第4章:赶紧逃离

几乎是喘息都困难。

稍许,夜煜不动神色的看了打量着琰景,在听到她语气中的不平稳以及她的双手之间的举动,面上了然一笑。

果真是她,近距离让他终于感觉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。

“紧张?”

“恩?不,不紧张。”

囧!紧张啊,真的很紧张,这人即便是什么话都不说,只要离她这么一点点近的距离,琰景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威压。

琰景是严重的感觉hold不住,以前在国内,她们家也算是大门大户的人,可家室再大也没见过总统。

如今面对这未来的继承人之一,也相当于是面对总统,如此气场琰景的小心肝几乎都要被震碎。

“你认为,这事儿你有发言权?”

声音清清淡淡的,不冷不热,也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,琰景却是被这语气给震的一身激灵。

如此强大的气势之下,琰景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是真的没有发言权。

“我是a国人,a国讲究人权,王·储殿下认为我没有发言权是在说我没人权?”

“……”

她虽然紧张,但在这万分紧张的情况下很快理清自己的思绪,呵呵,还真是不容易,多少年来,可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
星辰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异色,面上的不习惯稍纵即逝。

“你好像忘记了,你在R国。”

言下之意很明确,不管你是哪里人,如今是在他的地盘上,既然在R国就要遵守R国的规则。

夜煜及其风情云淡的话,让琰景的神色变的难堪了起来,是个人大概都会很讨厌受到威胁,该死的她也是讨厌及了这样的感觉。

“王·储殿下是在说R国女人没有人权?”

“不,女人有很优厚的待遇,你该知道,R国对女人的福利是非常好的。”

原本琰景神色不是很好,在听到这话的时候,总算是找到被尊重的感觉,但她好像忽略了一个问题,王·储殿下说的是R国女人,而她在最开始就将自己和这里划清了界限。

对于她的这份反驳,夜煜心里有些不悦。

原本两人是在商议赔偿问题,如今却是牵涉上人权问题,琰景亦是有些懊恼。

“虽然您是王·储殿下,但我还是想说,那一百万……”

“你可以买辆新的给我。”

琰景的话没说完就被夜煜给打断,这话一出,琰景的心尖都拔凉了。

王·储殿下?你不是该很有钱的吗?可眼下这人为何如此的小气,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的一百万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?

“那个,你,你一定是开玩笑的对不对?”

琰景心里那个不舒爽,但也没办法,现在主动权把握在对方手里,她心里就是再不爽,也只能憋着!

“你看像是玩笑?”

“不像。”

夜煜那神色别提多真切了,琰景也明白,这王·储殿下是大忙人一个,哪里有那宇宙时间来找自己开玩笑。

今天她也就两个选择,第一是将这一百万赔出去,第二就是给他买辆新的。

“就撞了那么一点,就要一百万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
后面的话琰景不敢说出来,她很想说,你宰人是不是宰的太狠了?

夜煜始终都惜字如金,见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,琰景竟然还没放弃讨价还价,嘴角上牵扯出一抹笑意。

“还有一个办法赔偿。”

“什么办法?”

一听到有办法,琰景瞬间是亮了眸子,只要不给一百万其实都好说,从她的讨价换件可以看出,此女是财迷一枚!

只是夜煜接下来的话,让琰景差点招架不住的再次晕倒。

看着他那绝美的神色,忽然给了她一个很是暧昧的笑意,及其诱人的唇瓣中吐出两个字。

“肉偿。”

囧懵!琰景被这两个字吓的瞬间呆滞了半刻,小脸是速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红透,甚至是到了耳根处。

半刻反应过来的折言慌忙掏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卡直接放在了桌子上,这两个字直接是吓的她不敢递给夜煜。

“里面,里面是一百万,我赔给你了,失陪。”

说完琰景就站起身,几乎是逃一般的想要离开,太可怕了,宝宝心肝有些受不了,琰景觉得自己是受到了严重的刺激,危险,赶紧逃离!

看着那狼狈的背影,夜煜嘴角羡起一抹很是醉人的笑意。

“逃的掉吗?”

声音及轻,却透出了一股志在必得的霸气。

……

最后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除的校长办公室,不知是不是错觉,她总是感觉到那个男人很熟悉,可明明是第一次见面。

出了校长办公室,兰星就飞快的跑过来抱住她。

“你到底闯下了什么祸,校长为什么找你?”

兰星很是担忧的看着她,果然是被她说对了,这琰景最近是霉运当头,出了这个状况,下个状况就不知道在哪里。

兰星的担心看的琰景是一阵感动,在她结婚之前出了那样的事儿的时候,全家人都在忙着收拾她。

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奶奶也不愿意见她,姐姐尖酸,爸爸的不相信,幕家的急忙退婚,要不是妈妈对她的宽容,她几乎都到了绝望的地步。

如今她只是被校长请去了办公室,没想到兰星就会紧张成这个样子。

“我没事儿,就是将我们的赔偿金送过去。”

“赔偿金?那人都找到校长办公室了?”

这下兰星几乎是拔高声音的高喊起来,心道这人不是说在校门口等的吗,完了,在校长面前的形象不要提能好起来了。

对于兰星的紧张,琰景更加感觉窘迫,想起和夜煜的短短相处,还有到后面‘肉偿’那两个字瞬间小脸再次一红。

“不过,你为啥去了这么久?”

兰星转身就看到兰星小脸红红的,感觉一阵莫名其妙,送个钱都送了这么久,她显然是担心琰景被校长给修理,不然没道理去了那么久。

“你知道,我们上次撞的是什么人的车吗?”

“豪车。”

白眼!不用她提醒,即便是当时晕晕的,她也是知道,那是辆豪车。
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