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
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，许子瑞首先打破了这份安静，“顾白的那个爹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”

邱商点了点头，“我原来想着教训教训她，现在想想，还是算了吧！”

厌郴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，“我不去了，你们去吧！”

许子瑞看向邱商，两个人一头雾水。

他们两个知道厌郴家里的情况，但这件事未必会在厌郴心里起太大波澜。他们和不少人打过架，也被不少的人打过，厌郴并没有抵触。

两人目送着厌郴离开，厌郴并没有回家，又去了小巷的矮墙。

倚着矮墙，看车水马龙，看人情世故。

厌郴想到，昨晚在这里的流浪狗已经没了踪影，他决定去找找。

顺着小巷找去，找了好几个地方仍然没有找到。最后，在一栋居民楼旁，报废的汽车站找到了它。

一个女生蹲在流浪狗的面前，任凭流浪狗在自己的身上蹭来蹭去。

流浪狗看到厌郴撒了欢得跑过去，在厌郴的腿上蹭。

女生抬头看见了厌郴，“怎么又是你？”

厌郴对顾白的问题一点也感不到奇怪，“为什么不能是我？”

顾白愣了愣，没在说话。

厌郴看着她，脸上的大大小小的伤痕，虽然不太明显，但应该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“我家就住这附近！”厌郴回答着她的上一个问题。

“他不是第一次打你吧！”厌郴看着顾白。

顾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问这样的问题，但仍然点头。

“你会还手吗？”厌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，“你不想回答也可以。”

“会呀，觉得很疼的时候就会。”顾白看向地面，想起以前。

厌郴不再说话。

顾白抬起头看他，“对呀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？他们好像都挺怕你的。”

厌郴底下头，“你不怕我吗？”

顾白想不明白，自己为什么要怕他，觉得他人不错，“我为什么要怕你？我叫顾白，白色的白”

“厌郴，厌恶的厌，CZ市的郴。”

顾白点了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厌郴觉得这姑娘与众不同，她生长在黑暗的环境下，却懂得怜悯，却知道善良。和他根本不一样，他不懂得怜悯，不知道善良，似乎这些与他毫不相干。

厌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拿出了一根叼在了自己的嘴上，顾白试探性地问，“能给我一根吗？”

厌郴又拿出一根烟递给她，又把自己手里的打火机递给她，顾白熟练得将烟放在嘴里，用两根手指把烟夹住，用打火机将它点燃，一气呵成。

顾白将打火机递了回来，厌郴往楼梯口一看，看到了厌同安的身影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
厌郴往楼梯口走去，厌同安果真在那里，厌同安戏谑性的看着厌郴，“女朋友？长得不赖嘛，摸起来肯定不错。”

厌郴用厌恶的表情看着他形容顾白时猥琐的样子，真叫人恶心。

厌同安见厌郴不说话，“不是女朋友呀，那是什么关系？**啊？”

厌郴拽住厌同安的领子，将他抵在墙上，“我不会像你那么恶心，在我这里女朋友就是女朋友。”

厌同安一把推开他，走出了楼梯口。

厌郴自嘲似的笑了笑，自己和厌同安哪里不一样，明明都差不多，却自命清高。

顾白没在那里待上太久，她家有门禁，顾白回到家，就听到打骂声。顾白急忙上前拉架，“别打了。”

占优势的男人根本没搭理顾白，一直对躲在角落里的女人又打又骂。

顾白见拉架无效，就上楼了，刚走到楼梯处，占上风的男人就把顾白叫住，“怎么回来那么晚，干什么去了？”

顾白没说话，她知道自己不管回答什么，都会挨打还不如不回答。

男人见顾白不回答，直接扇了顾白一个耳光，打在顾白右脸上火辣辣的疼。顾白捂着脸怒瞪着男人。

男人见顾白没有反应，拽起头发直接将顾白的头抵在了楼梯管上，血顺着楼梯管慢慢得往下流。

顾白推开男人，反手就把他按在了墙上，没有说话，只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。

男人还想反抗，顾白用胳膊肘狠狠地向男人的肚子砸去。顾白松开了男人，男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。

顾白径直走向楼去。

厌郴起了个大早，他昨天晚上压根就没有睡着，做了一晚上的噩梦。

厌郴下了楼，楼下散发出一股烟味混杂着一股酒味。厌郴懒得管他，出了门。

他这样一大早就去学校把门卫，班主任和同学们都吓了一跳。

许子瑞笑嘻嘻的对厌郴说：“郴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
厌郴看向他，“没事呀！”

许子瑞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，“今天换位，老师说，怕我们闹出幺蛾子。”

厌郴一点都不在意他会换到哪里。

这时候班主任进来了，敲了敲桌子，“同学们，今天我们换一下位置，先别收拾东西，起来，都先站在门外。”

同学们都起来站在了门外，班主任站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
许子瑞他们站在最后面，许子瑞抱着邱商，“我不要离开你们！”

邱商一脸嫌弃的表情看着他，“你先把你的手松开。”

邱商听到了他和许子瑞的名字。

“第五排，许子瑞，罗桐生，丁明，邱商，陈砚秋。”

许子瑞一脸惋惜的样子，“小邱邱，我们要分开了。”

“第六排，厌郴，顾白，余漪，顾汶，阮迪云，白本松。”

许子瑞一脸惊讶，“哇，郴哥，你和顾白是同桌。”

邱商推了许子瑞一下，许子瑞立马闭了嘴。

“好了，大家收拾东西去吧！”

全班人走进教室，叽叽喳喳议论着。